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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3/2006 story-5有个女人失恋了,痛苦异常,一头长发掉得精光。
她恨死那个情敌了,这天夜里,她买了一头深棕色、大波浪的假发,装神弄鬼去吓她…… 回到家,她刚躺在床上,就听到有人恍恍惚惚在耳边小声说:你怎么戴我的头发呀!
她吓得一激灵,四下看看,空无一人。 她爬起来,跑到镜子前,看了看头上的假发,心里越来越恐惧——说不定,它是用真发做的。它的主人,现在也许在千里之外,也许已经死了…… 她伸手想把它摘下来,可是怎么都揪不掉,猛地发现,这个人的头发已经长在了她的脑袋上! 她跌跌撞撞跑出家门,来到美容院,求助理发师,把它理光了。 可是,几天之后这头假发就长得披了肩,又是深棕色,波浪型!那个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:你怎么戴我的头发呀!……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有个人,坐8路车上班。不过,他和8路车的一个司机有点仇,为了回避他,他改乘44路,不过绕点远。 这一天他加班,很晚才回家。
上车后,他发现除了自己,没有一个乘客。 他刚刚坐下,车门就关了,车却没有动。 他朝前看了看,司机朝他走过来,正是那个仇人,只是身体一分为二了,他笑嘻嘻地说:“44等于8。老朋友,又见面了呀。”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 四周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 甲突然说:你看得见我吗?
乙说:看不见。 甲松了一口气,说:我也看不见你。 乙说:我看不见你,你要是能看见我,那就太恐怖了。 甲说:可是,不对啊,既然你看不见我,说话的时候,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眼睛?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童子生病了,高烧,三天沉睡不醒。 师父下山去买药。 回来时,他在山下看见童子迎面跑过来,说:“师父,我的病好了!”
师父擦了一把汗,说:“你吓坏我了。” 童子说:“师父,你带我到集市去吃汤圆吧!我还要看木偶和耍猴。” 师父说:“没问题。” 师徒二人在集市玩到天黑日落,才返回。 走到山门前,师父一转头,发现童子不见了,左呼右唤不见人。 他只好走进禅房,却见童子依然躺在床榻上,面色如纸。伸手一摸,体温尚热,却停止了呼吸。 他刚刚断气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个人,梦见一辆汽车急驰而来,被撞飞之前,他看清那个驾车司机长着一张十分丑陋的脸…… 第二天,他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,很小心。等来了绿灯,正要迈步,又把脚收回来,他左右看了看,谨慎地问旁边的一个中学生:“你们为什么不走呢?”
那个中学生怀疑地看了看他:“叔叔,你是色盲吗?那明明是红灯啊!” 这个人的汗毛蓦地立起来了:只有他一个人看见是绿灯! 就在这时,有一辆汽车急驰而过,驾驶室里正是梦里的那张十分丑陋的脸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作家做了一个噩梦,弟弟把他叫醒了,眨着眼睛看着他。 那个噩梦是这样的: 他梦见,他做了一个噩梦,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变成了一个陌生女子,他恐惧到了极点,就在这时候,弟弟把他叫醒了,眨着眼睛看着他。他心有余悸,对弟弟讲起了这个梦。讲着
现在,弟弟眨着眼睛看着他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个男人租了个房子,搬进去的第一天半夜,他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。 本来,这是一个打错的电话,可是,两个人很谈得来,竟然阴错阳差地认识了。 从此,两个人天天夜里通电话。
几天后,这个男人偶然从房东嘴里得知——这个房子里的电话号早就取消了。 他百思不得其解,顺着电话线查去——它是从地下伸出来的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个小男孩,在静静地画画。 他在白纸上画了一条长长的横线,下面画了密麻麻的竖道道。他说:“这是虫子。下面是它的腿,它有很多很多的腿。” 他又在那条长长的横线上面,画了密麻麻的竖道道,说:“它的后背上也长满了腿。”
接着,他在虫子身上横七竖八地乱画起来,最后那虫子成了一团乱麻。他认真地说:“它的手掌上也长满了腿,额头上也长满了腿,眼睛里也长满了腿,耳朵里也长满了腿,肚子里也长满了腿,大脑里也长满了腿……” 最后,他抬起头说:“其实,人倒过来就是虫子。”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个小孩,养了两只蟋蟀,一雄一雌。 一次,小孩跟父母外出,三天后回到家,一看见那个装蟋蟀的盒子,忽然想起来:走时忘了给它们放食物,蟋蟀肯定饿死了…… 他打开盒子,眼前的景象让他头发倒竖,呼吸急促:雄蟋蟀只剩下了一半身子,还在盒
雄蟋蟀是善战的,母蟋蟀不可能斗过它。很明显,在暗无天日的盒子里,它为了让女朋友活下去,自愿让对方一口口吃掉自己的身子…… 爱情穿越生命的一刹那,山崩地坼,灰飞烟灭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自从太太出差回来后,我总感觉这个太太似乎和离开的那个太太有点不一样。 眼睛稍微大了点?嘴略微小了点?个子略微高了点? 总之,她跟太太至少有2%的差异,这差异融化在她的脸蛋、身材、声音、气质中,很难说清。 这天晚上,我和她躺在床上,终于说出了我的猜疑。
她笑了,坐起来,看着我,举起两只手,把两只眼睛往中间移了移:“这样呢?”又把嘴朝上边推了推:“这样呢?”又把鼻子朝上揪了揪:“这样呢?” 这时候,我面前的太太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! ……逃离这个恐怖的女人一年之后,我再婚。 新婚之夜,我望着新娘,忽然感到她有点面熟,终于想起——她的长相正是前妻手工修改之后的模样!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条狗,一只爪子被剁下来。 很多天之后,这条狗一瘸一拐地四处觅食,在垃圾箱旁边看到了这只毛烘烘的爪子,前后看看,没人,于是低头啃起来。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四个盲人,经常聚在一起闲聊。 这一天,有个盲人提议:花钱请一个模特,四个人一起摸,然后分别讲出这个人的样子。最后,由这个模特来裁定,谁的描述最贴近这个模特的真实模样。 其他三个盲人一致觉得:这个游戏非常好玩。
很快,他们就找来了一个模特。游戏在一个空房子里开始了。 四个人围住这个模特,一个个地摸。 模特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 第一个盲人说:“他是一个青年男子,个子大约1.80,长脸,刚刚刮过胡子。” 第二个盲人说:“错!她明明一个青年女子,个子大约1.60,圆脸,长发。” 第三个盲人说:“他是男的!不过,肯定是个老头,驼背,满脸皱纹,胡子有半尺长。” 第四个盲人说:“你们胡说什么!她明明是个老太太,梳着髻,插着簪,耳朵上戴着银耳环!” 突然,一个盲人不再跟着争执,一步步后退。 另外三个盲人也意识到了什么,同时住口,跌跌撞撞朝外跑去……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匹狼,很老很老了,渐渐变成精怪。 这一天,它走出深山老林,慢慢站起来,变成了人形。 它遇到的第一个人,是个樵夫。它假装问路,接近樵夫之后,几口就把他咬死了。接着,它吃了他的肉,担了他的柴,换了他的脸,穿了他的衣——径直来到樵夫家。
樵夫的媳妇正在为丈夫熬粥……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有个人,在公司上班的时候,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电话。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家里丢东西了。” 他一个人生活,住在30楼,有防盗门窗,坚固无比,怎么可能丢东西?
没等他发问,对方已经挂了电话。拨过去,关机。 下班回到家,他仔细查看了家里所有的东西:存折,首饰,笔记本电脑……什么都没丢,这才松了一口气,认为白天的神秘电话不过是恶作剧。 夜里,他突然醒了,接着就听见在黑暗中有人贴着他的耳朵,低低地说:“你…家…丢…了…一…把…钥…匙…”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一个年轻女毒贩,被判了死刑。半年后,她被执行枪决。 她入狱之后,她深爱的男人得了病毒性畸形心肌炎,造成心肌坏死。医院给他做了心脏移植手术。 移植来的心脏,正是那个女毒贩捐献的心脏——可喜的是,没有出现排异反应,它跳得
不久,这个男人与女毒贩的一个女友结婚了。 太太发现,老公的性格和某些习惯越来越像那个女毒贩——过去他很开朗,后来一天天变得郁郁寡欢;过去他从不抽烟,后来一天抽一包,而且只抽那种女士薄荷香烟…… 一天半夜,老公悄悄走进厨房,拿来一把刀,梦游一样走回卧室,把太太杀死在睡梦中。他叼着一根细长的薄荷香烟,对着太太的尸体,低低说道:他必须来陪我。 三个月之后,老公被枪决,和女毒贩死在同一个法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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